他能适应CBA,争议不断国羽终

  东莞银行宏远队昨天官方宣布了新赛季球员小外援人选,前亚特兰大老鹰队后卫马尔科姆·德莱尼加盟球队,他将代表宏远队出战2018/2019赛季CBA联赛。至此宏远新赛季外援组合已经确定,前NBA老鹰队后卫德莱尼将搭档前首钢功勋大外援兰多夫·莫里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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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我对苏州的印象很好

  早在2016年,杜锋赴欧洲考察外援时,就看中了德莱尼并进行招募,据称当时为其报价250万美金的年薪,不过最终德莱尼加盟了NBA鹰队。上赛季他在NBA代表老鹰队出战54场,场均可以得到6.3分、1.9篮板和3次助攻。

李永波

近日,梁戈亮先生随中美乒乓元老作“红杉树友谊之旅”,到常熟参加纪念中美乒乓外交40周年活动后,应“苏州市第二届乒乓球积分赛(定级赛)”组委会之邀出席开幕式活动,在苏州乒坛刮起了一股旋风,笔者也因此得以面访梁戈亮先生。

  “我们跟踪德莱尼已经很久了,他是一名在场上极具能量的球员,相信在多个联赛的经历能帮助他快速融入到球队,适应CBA的节奏。而德莱尼已经在欧洲联赛和NBA证明过自己的能力。我们对他充满信心,期待下赛季能够看到他打出高光表现。欢迎他的到来,我们全队将会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努力。”俱乐部总经理朱芳雨在官宣之后对这笔签约进行了点评。

    
李永波卸任国羽总教练,自1993年至今的24年间他带队获得92个世界冠军,其中包括18枚奥运会金牌。将国羽从低谷中带出来,他是做出过巨大贡献的,然而他的“让球潜规则”、为拿冠军让队员争输、排除异己等作风也引起了巨大的争议。可谓是中国体坛的一位极具争议性的人物。

在寒暄后,笔者首先问了梁戈亮先生一个问题:梁老师,您这次随中美乒乓元老作“红杉树友谊之旅”,到常熟参加纪念中美乒乓外交40周年活动,现在又来到苏州,苏州想必不是第一次来,您对苏州开展的乒乓球活动印象如何,在国内同等城市中水平如何?

  说到李永波,就不得不提到他的辉煌成绩。作为运动员他和田秉义合作,曾两度夺得世锦赛男双冠军和巴塞罗那奥运会男双铜牌,还作为国羽男子双打一号主力,为国羽三次夺得汤姆斯杯立下显赫战功。

梁戈亮爽朗地说,我在国内跑过很多大中城市,在国际上也跑过五六十个国家,像苏州这样乒乓球活动普及的广度和深度,全国少见;苏州给我的印象是最好的。苏州这个地方经济发展快,风光又美;苏州开展乒乓球活动的硬件设施好,许多运动场馆都是一流的;软件也好,组织这样规模的乒乓球积分赛,很不易;苏州的企业家也是一流的,他们如此热心于乒乓球运动的普及和提高,花了很大的财力、物力与精力,功不可没。

  他在1993年出任国羽副总教练,也是实际上的掌门人,当时只有31岁。当时国羽在巴塞罗那奥运会一金未得,并丢掉了汤姆斯杯。赵剑华、唐九红、黄华、关渭贞等世界冠军面临退役,队伍青黄不接,处于历史的最低谷。他上任以后,从队风抓起,先是处理了吴文凯等尖子队员,然后找来了同样年轻有干劲的李矛、李玲蔚等教练。他们在低谷中起步,仅花了两年时间就夺得苏迪曼杯,同年世锦赛叶钊颖夺得女单冠军,次年葛菲/顾俊夺得奥运会女双金牌,国羽三年实现了翻身。

梁戈亮老师性格非常豪爽,笔者和他是初次见面,当笔者提起采访要求时,他欣然答应,一一道来。许多粉丝看到梁戈亮老师在现场,十分兴奋,纷纷涌入场内,有的要与梁戈亮老师合影,有的拿着乒乓球拍要他签名,还有许多球迷没带什么东西,就拿着会场发的程序表等宣传品请他签名,他也一概来者不拒,嘴里还招呼大家:不要急,一个一个来,我都会签的。

  此后的二十年间,国羽取得了辉煌的成绩,在2000年悉尼奥运会夺得四枚金牌,女双赛场升起三面五星红旗。在2012年伦敦奥运会上,国羽包揽全部五枚金牌。在2004-2012期间国羽五次蝉联汤姆斯杯,此外还九次夺得尤伯杯、十次夺得苏迪曼杯。在他担任国羽掌门人的24年间,国羽夺得92个世界冠军。这些成绩无疑是在李永波带领下拿到的,他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

梁戈亮1950年出生,今年(2011年)已经62岁了。他是广西玉林人,他就读的玉林古定小学有着开展乒乓球运动的良好传统。玉林曾经出过一位国手叫曾传强,他是第26届世乒赛时期中国国家队的“108将”之一。这个“108将”既包括了庄则栋、李富荣、林慧卿、郑敏之等主力队员,也包括非主力队员及陪练队员等一众为出战26届世乒赛而共同奋斗的成员。梁戈亮说,他在学校时曾得到过曾传强的一次指导,给他以很大鼓舞,他决心以曾传强为榜样,发奋努力,为国争光,将来能到国家队曾是少年的他的一个灿烂的梦。

  然而在金牌之外,李永波的一些做法引起了巨大的争议。2000年悉尼奥运会女单半决赛,叶钊颖让球给龚智超,龚智超打丹麦的马丁更有利,做出这个决定从夺金的角度无可厚非,但却伤害了叶钊颖本人。此事经披露后也引起了巨大的争议。

梁戈亮少年得志。1964年他14岁时,他就与曾传强配合,获得广西壮族自治区运动会乒乓球男双第三名,随后調进广西区体育学校接受专业训练;1965年即参加全国少年乒乓球比赛。他被国家队教练相中,进入国家青年队训练,从此开始了他长达几十年的“国手”征程。

  2003年世锦赛中国队实行“队内比赛谁先胜一局谁就胜出”的规则,为了一致对外,队内竞争时少消耗体力,做出了这样的“让球潜规则”。林丹就是这样输给了夏煊泽,杨维/张洁雯也是这样输给了高崚/黄穗。由于每个队员的打法和进入状态快慢不同,这样的规则并不是完全公平的。经李永波本人后来披露,次年的雅典奥运会女单半决赛,周蜜在先输给张宁一局以后,也是让出了第二局比赛。

梁戈亮坦言,国家队,就是世界冠军的摇篮。此言不谬,扳扳指头细数,庄则栋等一批老的世界冠军不算在内,光从1971年春天,我国乒乓球队重返国际乒坛以来,诞生了多少世界冠军?梁戈亮、郗恩庭、郭跃华、王涛、孔令辉、刘国梁,直到现在耳熟能详的马琳、马龙、王皓、张继科等等;女子从李莉、张立、郑怀颖、葛新爱,到邓亚萍、王楠、张怡宁,更不说雨后春笋般的最新一辈的李晓霞、“两郭”、刘诗雯、丁宁等等。这里有世界一流技术的乳汁滋养,最重要的,这里奋发向上的团队意识极浓,一直瞄准世界前沿水平,捍卫世界乒坛盟主地位的氛围强烈。

  这样的规定经披露以后,引起了巨大的争议。但类似的事情并没有结束,在2008年和2012年奥运会前,为保证陈金获得奥运资格,林丹在全英赛等比赛中让球给陈金。2012年伦敦奥运会,为避免两名中国选手提前相遇,于洋/王晓理在与韩国选手进行最后一场小组赛时,竟然为了输球而频频发球下网、故意将球打出界外,最后遭到处罚,取消了继续比赛的资格。

梁戈亮进国家队后,有不少教练辅导过他,其中包括王志良、李光祖等教练和曾辅导过庄则栋的教练庄家富。他的进步较快。梁戈亮说,我年轻时进了国家队后爱学习别人的长处:我学庄则栋的扣杀,学张燮林的削球,学徐寅生的脑子灵活,管用……

  李永波做出这些决定,其实也是为了保证国羽获得更多的奖牌,但影响很坏。伦敦奥运会的“争输事件”导致于洋/王晓理直接失去了奥运夺冠机会,而且被千夫所指,影响了中国羽毛球队的形象。

不过,他进队的时机有点特殊。他进国家队不久,文化大革命开始了。受极左路线冲击,一切文体活动都停了,我们与世界也是处于一种隔绝状态,对外的交流无从谈起,连续两届世乒赛中国没参加。

  除此之外,李永波霸道的作风也引起了争议。李矛因曾经和队员一起向上级部门上告李永波的一些做法,最后被排除出国羽。甚至无法在国内立足,只能出国执教。近些年国羽使用一些刚退役的球员担任项目的主管教练,这些队员刚刚退役,执教经验不足,结果走了弯路。比如陈金担任国羽女单主教练以后,女单在三年间没有拿到过一个世界冠军,在里约奥运会甚至未能拿到一枚奖牌。李永波因此被指责“重用嫡系”。

那时处于“文革”中期,大概国家领导人觉得老这样闹哄哄也不行,总要恢复一些正常秩序。当时乒乓球是中国的强项,周总理认为通过乒乓球可有助恢复国际交往,所以决定让中国乒乓队恢复训练,准备接外事任务。梁戈亮回忆说,其实早在1968年,周总理就过问乒乓队的事,要他们进行训练。

  里约奥运会国羽夺得两枚金牌,表面上看成绩还不错,但实际上过去长期统治羽坛的女单和女双都没有拿到奖牌,优势已经完全丧失。汤姆斯杯赛也已经连续两届未能进入决赛,成绩持续下滑。参加里约奥运会的队员几乎都是四年前参加伦敦奥运会的老将,四年间没有培养出新人,一直在吃老本,这是国羽目前成绩下滑的主要原因。

 
梁戈亮说过,我能成为中国乒乓球国家队队员,要感谢庄则栋,是他向周总理推荐了我。

  不管怎么样,李永波在任期间毕竟带队取得了辉煌的成绩,他的成绩不容抹煞,应该感谢他在这么多年的辛苦付出。一个人掌管一个中国体育的王牌项目长达24年时间,在整个中国体育届也不多见。国羽到了换思路、寻求新突破的时候了。

  有一次体委领导和运动员代表向中央汇报工作,周总理来了,问在场的人乒乓球的后备力量怎么样?一时间,没有人说话,也难怪,“文革”闹成这样,基本没有人抓,有没有优秀的后备选手,大多数人心里没有底。见大家沉默,周总理把目光转向庄则栋,问你有什么看法。庄则栋说:有一位,叫梁戈亮。一听,周总理便问我的情况和打法。这样,周总理心里有点数。

  (冰雪季节)

  过了没多久,专门为周总理进行了一场乒乓球训练汇报。那次梁戈亮和周兰荪打了一场,周兰荪球技很高,有重炮手之称,推挡也很好,梁戈亮以削球为主,发球进攻性强,那天他赢了周兰荪。周总理对乒乓球很内行,看了以后很高兴。就在这场汇报比赛之后,梁戈亮就成了乒乓球国家队主力队员。这一年,梁戈亮20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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